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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悚然一惊,却发现并非昨日的笑颜,不免暗暗自嘲:“真真是痴了。”
原来是她青楼的姐妹,怀其物特来归还。
豆大寒灯下,另一半素帕上斑斑点点,想是长年累月的泪渍。
“姐姐一直牵念先生,十载未改,终于郁结成疾,西去前嘱我将此物面呈先生,并言道,若有来生,定侍奉君前。”
早年分断的相思今又重逢,可惜重逢的也只有香丝。
他再此潸然,苦涩润了她的辛酸。
那女子连连相劝,语气温婉如伊。他抬头看向那张脸,恍若十年前云英亭上的初见。
“凝翠……”
两个让雪腮上顿染桃红,女子嘤了一声垂下头,娇羞无限。
“先生莫怪;姐姐待我如亲妹一般,也曾数次命我:若先生不弃,当俯首为婢,朝夕相伴,今日……今日便请先生成全。”
他一时愕然,慌忙细看眼前之人。
果然是韶华灿烂,胭脂水粉只当污其颜色,娥眉淡扫亦不掩沉鱼落雁的姿容,与她当年竟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恍惚了,几乎要伸出手去。
刹时,桌上的素帕呼地窜其火苗,他急用衣袖扑打,立时救了回来,不过上面还是留下了几个焦黑的伤疤。
扑面而而来的愧疚几乎淹毙了他——
旧人余恨尚在,便要于新人做交颈鸳鸯么?
他狠狠抽了自己,向那女子一揖,怆然道:“在下已负深情,今生尚不知何以为报,安敢再生邪念?望小姐深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