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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回过神后就见陈时朗顿时阴沉下来的脸色,忙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少爷,你瞧我这嘴巴,就是不听话,怎么就不张嘴了。少爷这般倜傥,怎会可怕,这往人前一站,那些个小姐们都要迷了眼。”
陈时朗被闻伯一逗,立即摇了摇头:“好了,我晓得我是怎样的,下去吧!许官人身体不好,这些天就让厨房多弄些补血益气的膳食甜点。”
说罢他就转身走了,只留的闻伯在原地风中凌乱,少爷这,这怕是动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厨房就着粥的样式,银耳红豆莲子粥,薏米小豆淮山粥,田鸡黑米小米粥,去皮鸡肉小麦粥,海虾小米蔬菜粥换着法儿做给许孟笙,不止如此,便就别的菜式什么的也是挑着法儿的做。
许孟笙这具身体许是少时吃穿不保,身体不是很好,这一病就病了个十来天。陈时朗每日都会来陪着他,兀着下巴看着他,偶尔地问他一句话。
“饿了吗?”
“有什么想要的吗?”
“听说你最喜《贵妃醉酒》这个戏,我唤人来院子里唱予你听,可好?”
……
许孟笙便就摇头,或冷眼看陈时朗,直把陈时朗弄得恼怒的甩门离去。
越是看着从前的自己,许孟笙越是恼怒,总觉得有些贱。就像前世一般,他死死拽着一个看不起他的杨文兴,千般万般的为他着想,哪怕这人对他处处讥讽,处处逃离,他也要死死拽着。
而自己现在对陈时朗,根本没有好口气,他却是日日来逗自己开心。
许孟笙哪里知道,陈时朗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去医院复查伤口的时候,于梓阳将他给拦住,道了句:“少校,我不知你和孟笙的关系,不过那日看着他独一人受伤慢步行走的背影,总觉得他被你伤的很重。我本以为他是恨不得迅速离开你的,然而听到你受伤,他却是迫不及待的来看你。”
顿了顿,于梓阳抬头望着他:“孟笙说了一句话,他看不得你受伤,少校,你得对孟笙好点,他这人看起来就是受过很大的伤,你可不能再让他伤心了。”
彼时陈时朗脑里还在想着许孟笙这人简直是讨打,他好心好意的讨好他,却冷着脸对他冷哼。所以听到于梓阳的话时陈时朗当场就愣住了,他见不得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