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心里却冷笑:一个破烂货,自己怎么可能会赎回去,拿了这三十两,正好买些东西去尚书府提亲。
傅晋廷看都没看地上的麻袋,转身离开。
屋门在他身后关上,没多久里面传出女人的哭泣和求饶声。
男人的唾骂和捶打声太大,将女人的声音盖了个七七八八,听不太真切,但其中的悲惨和恐惧旁人能清楚感知得到。
傅晋廷半点没觉得可怜。
本就是个虚伪的女人,乖乖去雪月楼自己还能记她几分情,如今撕破脸闹到这步田地,皆是她自作自受。
傅晋廷靠着墙静静等待,心里描绘着未来的美好画面。
大约一个时辰的功夫,屋门从里面打开了。
先前那个油头粉面的龟公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往外走,看见傅晋廷后娘气的脸上全是不满。
“分明是个二手货,长得还丑,年纪还大,你怎么好意思要三十两银子?”
傅晋廷一怔,随即怒火翻涌。
好个阮朝朝,表面看起来老实,背地里竟然真的和外男有染!
还好自己没碰过她!
但是为了好谈价,傅晋廷先将这口气忍下。
“我并非有意欺骗,我也才知道她并非处子,但是她真的只有十五岁,只是常年营养不良才干瘪显老,多喂点油水自然就长开了。”
“喂油水不要钱啊?我们怡香院是做生意不是开善堂!”
“那二十五两吧,我们各让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