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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是当地主官,但也不代表巢县是自己的一言堂。
江南地带,世家共治才是常态。
县衙大小官吏足足上百之数,除去已经收复、打压的,定然还有自己尚未发觉的别家眼线。
“公爷所言极是。”
如此思索,朱友德躬身应道,语气恭敬,带着几分敷衍:
“巢县身为朝廷辖地,自然该为家国大业效力。
只是...巢县隶属庐州管辖,县里大小事宜,下官都需先向庐州刺史禀告,待得到批复才能遵照执行。
公爷若是有其他具体安排,不如容下官修书一封,请示过后再答复公爷?”
这话可谓是滴水不漏,既没拒绝,也没答应,而是把皮球踢给了顶头上司。
反正庐州刺史远在百里之外,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三四天。
足够他观察局势,确定这位爷的真实想法,并请示主家,询问配合力度具体到什么程度。
闻言,李斯文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不悦’之色。
他自然听得出朱友德的言外之意。
这老狐狸仍在观望,怕一时冲动站错队。
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让别家眼线认为,自己与地方官虚与委蛇,短时间内谈不拢,才能进一步放松陆家警惕。
“听朱县令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看某嘴上没毛,想敷衍了事?”
秉着话不投机半句多的处事理念,李斯文猛地砸下茶盏,重重摔在案几上。
“砰”的一声闷响,吓得堂下一众官吏身子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