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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啧。

斯道普把这个幻觉抛在脑后。

果不其然，蝙蝠车内车座只有三个，但好在这是看起来，有机关能从车底升上来车座，这也让斯道普没有了那么尴尬。

蝙蝠侠熟练着开车，夜翼副驾驶抱着男孩，男孩的头正对着斯道普，并且抿着唇，弯弯的笑。

小孩子的笑容真的很有治愈力，这个笑容让斯道普有了点慰籍，于是正想回一个同样的笑容，却看到那个笑逐渐张狂，逐渐扩大，撕裂了童真，只带来巨大反差的惊怖。

但没等斯道普惊呼出声，再一看，男孩蜷缩在夜翼怀中睡的正香。

毫无疑问，又是幻觉。

斯道普叹息着捏了捏眉心。

伴着蝙蝠车引擎令人全身发麻的轰鸣声，斯道普已经无心关注自己周围到底有多么的黑科技。

随着窗户外面景象的变化，在同样宛如雾霭的阴云下，地面由焦黑脏污的破败到整齐平稳又到沥青铺设，很远的地方火焰冲天，小丑带来的疯狂余韵尚未消散，近处的店铺在星星之火下巍巍颤颤……可惊悚的在于——斯道普看到的视野中的每个人都有着疯狂笑容。

这还是小丑病毒带来的幻视。

毕竟以蝙蝠侠开出来的超高速，坐在里面的人是看不清行人的脸的，更别说观察到底有没有笑。

斯道普没有为自己得出这个结论而感到有多难过，毕竟得出结论就表明他还有自己的逻辑思考能力，没有被满街笑脸吓的脑中空白。

蝙蝠侠自是不知道斯道普心思的千回百转，只是随着风急电掣的飙车后的轮胎抓地，他们来到了蝙蝠洞。

在下车之前斯道普透过窗户向外看，整片漆黑，但能听到时有时无的水流声。

而下车的地方则是完全意义上的反蝙蝠风格，相当的整洁和光亮，处处充满着现代主义的自动化和科技化。

只有上方隐隐传来的一种飞行生物拍打翅膀的声音证明了这个地方的主人到底是谁。

在dc世界观中，广义上的蝙蝠洞遍布哥谭整个区域，甚至在其他国家的主要城市都有分布，更别说还有月球蝙蝠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