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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身上有种黏糊的疲惫，被奸开操到喷的阴穴还残留着被打开过的感觉，估计是有些肿了，甚至在宋霭坐起身的瞬间，他能感到一股淫液从穴里流出来，刺激得穴口又收缩了几下。

床单上留着片片痕迹，显然，昨晚那些事并不是梦。

宋霭恍惚地坐了会儿，突然猛地吸了一口气。

带着些许冰凉的空气里并没有昨晚他曾短暂闻到过的、于彦明身上的味道，宋霭觉得大概是那时的自己脑子不清醒，想太多导致闻错了。

或许他真的该去找个人看看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宋霭支着发软的腿和酸痛的胯骨，起身走进浴室，冲洗干净身体和内裤。

然而当他路过客厅，想去厨房给自己泡杯咖啡时，宋霭却愣了一下。

外面下雨了。

初春的暴雨让世界笼罩在雨幕之中，举目皆是灰蒙的一片。

他的目光停在客厅的某处那儿明明什么都没有，但他却觉得分明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他没有任何依据，也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就只是知道。

和宋霭对上视线的瞬间，于彦明莫名有些慌乱，他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但很快又想起自己已经死了，宋霭看不见他。

于彦明也不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他在告别仪式上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时，脑子一片空白，就连自己是谁、在哪儿、发生过什么都忘了，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放不下。

直到他看见穿着西装的宋霭坐在椅子上，偏头望着他或者说，他那张黑白遗照愣神的样子，一些破碎的记忆还是重新出现在于彦明的脑海中。

他们很久没见了。

宋霭比印象中的样子变得更成熟了些，也瘦了点。这人看起来不悲伤，却仿佛很不解，像是没法相信他的死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