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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回与许长安见面时,我还傻愣愣地握着对方的手:“哥们,咱俩的名字挺像的。”
沈暮向我介绍,说许长安是她一个很亲近的哥哥。
她说,高中时她曾不慎落水,是许长安救了她的命,那之后便一直陪在她身边。
她说,某种程度上来讲,许长安是她重获新生的“救赎”,是她三分之一的人生。
我立刻热情道:“既然是我老婆的救命恩人,那就是我的恩人!”
沈暮拉着我的手,希望我能在公司里给许长安匀出一个职位,就当报答这份救命之恩。
我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
那时,许长安只是站在一旁,笑着看向我们俩,神情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此后,许长安屡次来家中做客,沈暮总以买火锅配菜的借口将我支开。
我拎着大包小包回家,便看到沈暮的围裙被折进了裤腰里,发丝也很凌乱。
我帮她把围裙绑带抽出来,见她满脸的惊慌失措。
我以为她只是累了:“老婆,别做饭了,我们出去吃吧。”
沈暮狠狠摇头,从我的怀里挣开。
下一秒,许长安就带着一身水汽从卧室跑出来:“常哥,回来了啊!”
我揍他一拳:“我老婆在这忙上忙下,你倒好,跑去洗澡了?”
许长安哈哈大笑:“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去帮小暮妹妹的忙......”
厨房里,他们并肩站在一块,似乎只是关系要好的兄妹而已。
直到三十年后,我翻开了《长安》的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