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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不能说,因为他可怜的母亲爱他不称职的父亲,深爱到要用孩子的名字来缅怀。
“行吧,我不说。”韩思农靠近,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宽慰。
厉永奎松了一口气,他们散步回宿舍。不知怎地,走到学校著名的废门地界。
围墙竖立,墙上爬满姿态奇特的植物,层层叠叠附加,向周围不断扩张,彷佛要将天地都织进一张深绿的网子里。
他们不约而同站定,抬头看向天空。
月色很好。
“那……就我们两个人的话,我可以叫吗?”韩思农忽然问。
厉永奎转过头,愣怔片刻后,意识到韩思农在问什么。
“小深,这样叫可以吗?”
他盯着对方气质忧郁的侧脸,鬼迷心窍说:“可以。”
因为这次允许,他叫了他「小深」许多年。
厉永奎后来想,无论是偏执还是深情,其实都会遗传。他隐匿极深的年少爱情里,韩思农早就将他点燃,他与任何一个陷入狂热恋爱里的人,毫无区别。
从不久后夏夜的一场悸动开始,越界吻上擦枪走火,然后如两头纠缠疲倦的困兽,身体倾覆,在最后,紧紧依靠在一起。
他们,总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