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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1页）
一通讲解过后，周含霜不禁感叹，学霸就是学霸，不单知识储备丰富，还能精准地抓住重点，活该人家考高分。
反观自己，忙活到大半夜却只掌握了一道三分题，效率低得不能再低。
“明白了吗？”许锐在草稿纸上列了几个式子，推导出答案，然后看向一脸专注的周含霜，“我是不是讲得太快了？”
周含霜微拢着眉，还在试着理解他的解题思路。即使同为高材生，但毕竟天才和普通人的思维有壁，不能随时同步。
“要不先歇一会儿？”许锐提议道。
“嗯。”周含霜嘴上同意，手上却没停，直至算出同样的得数，才握着水杯，喝了口水。
喉结随他吞咽的动作来回滚动，分明又性感。
许锐的目光定格在那里，被他察觉，对视的霎那，许锐急忙错开视线，稍显尴尬地说，“你还是那么认真。”
虽说被夸了，周含霜却高兴不起来。能力不够才要认真，强者都是游刃有余的。
高三那年，许锐两个字如梦魇一般降临到他的生活中，自从这个天才来到他们班，他就再也没考过第一，越是努力，就越能体会到天赋的差距带来的绝望。
他倒不是非得当第一，只是一直被压一头很不爽，像被捆住了手脚，没有丝毫还手的机会。
周含霜拧紧玻璃杯的盖子，凝视着身边人衣领间若隐若现的项链，脸色愈发阴沉。
高考过去了将近一年，他本来都快忘记了那种挫败感，和许锐的独处使从前的记忆再度鲜活。
“你没事吧？”发觉他状态不佳，许锐担忧道，“看你气色不太好，不会生病了吧？”
周含霜合上书本，“今天就到这吧。”
“可是还有很多重点没讲。”许锐试图挽留他。
“我自己来就行。”周含霜冷冰冰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