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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小祈。
爱你的姐姐,容淑盈。”
容祈捏着信纸,纸张逐渐被打湿,黑色字迹溢开,揉成一团。
他的哽咽被堵塞在喉间,渗透着悒郁的悲哀。他嘶哑着嗓子问:“妈,聪聪呢?”
母亲默不作声。
“聪聪去哪儿了?”他又问了一遍,“我给她带了糖果。草莓味的,聪聪最爱吃。”
老刘家老来得子,却和聪聪一样,先天智力受损,眼见着年纪迈进三十岁,始终没有讨到媳妇没有哪家的正常姑娘愿意嫁给一个智力低下、什么事都不做了的废物。老刘思来想去,把主意打到了聪聪身上,他不在意聪聪的身体缺陷,也没有资格在意,他只想着刘家的香火不能断了,怎么着都要传宗接代下去。
老刘花八万块把聪聪买了回家,押到儿子的床上,聪聪怕生,又哭又闹,拳打脚踢,被老刘一个巴掌扇晕过去。
聪聪被疼哭了,嘴里混沌不清地喊着什么词。
“小祈。”
她的小脑袋瓜无法理解和明白自己的处境,她什么都不知道,仿佛世界从未变过,又好像什么都变了,她只能漫无目的地等待,在等待中遭着一次又一次疼痛。
别说是老刘了,兴许连聪聪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跑了。
可聪聪不记得回家的路啊,她只能朝着夜幕的深处走去,走进了漩涡里。
容祈找上门来时,叩了好久的门,他站在门口抽着鼻子,窝缩成一团,脖子裹在深咖色的围巾里。
老刘出来开门,见着来人是他,一下子脸色就凶悍了起来。
容祈问:“聪聪呢?我要见她。”
老刘气急败坏,大声咒骂:“他娘的贱娃子夜里跑路了,狗日的,老子花八万块买个空气?你还敢找上门来问我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