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断壁残垣下便累着尸身了。
不同的人费奥多尔都找了不同的麻烦。
因此一路走来安安静静,平平缓缓的。费奥多尔落下最后一步,鞋跟敲在红毯,又慢慢落下,血液无声无息地以他的脚为落点从红毯下流开,又隐隐润湿他黑色的鞋跟。
费奥多尔垂下眼睫,微微带笑,最后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夜安。先生。”
“看来很荣幸,鄙人似乎是第一个到的。”
门后,空旷的剧场空无一人。只有一束光打在台上。
偌大的一个舞台,只有一个拍卖桌落在垂直的舞台光下。而桌子上坐着一个黑发男人,百无聊赖地靠着一个透明的展览箱,翘着二郎腿,手就撑在展览箱上。
听到推门声,男人撑着头慢悠悠抬起眼。
“哟。”
伏黑甚尔挠了挠耳朵。
“我以为人都死完了。”
“还有人来参加这个拍卖会啊。”
费奥多尔像没听到男人恶意的声音,脸上还是带着那样从容的微笑,他笑起来时眼睫会微微掩着深邃的眼,看着优雅又神秘,他好好将门关上了,隔绝了外部嘈杂的声音后他才缓缓开口,保证自己的声音能在空旷的剧场传到台上。
“您是这场拍卖会的拍卖师吗?”
费奥多尔拾阶而下,慢慢走近。
而伏黑甚尔深深打了个哈欠,慢慢直起身。“嘛,随便你怎么称呼。”
“保安、守门人、保镖,”
“拍卖师,或者——”
伏黑甚尔突然想到什么一样,顿了下,露出恶意的笑,“宝物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