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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着可怜巴巴的弟弟,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跑了一趟云南,时不时地还能看到我弟盯着沈月榕的朋友圈发呆。
那条触目的横线,像是横在我弟心上,让他耿耿于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罐啤酒:
「别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你的好总会有更好的人看到。」
弟弟叹了口气,闷闷地问我:
「孩子有这么可怕吗?孙世同这狗东西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时不时地我会试图在我们的婚姻中寻找答案。
但后来我放弃了:
「错的不是孩子,也不是婚姻,是这个人。」
「一时冲动也好,蓄谋已久也好,错的都是这个人。」
我释然了,所托非人在这世上本就不是什么稀罕事。
14
从云南回来后,我听说孙世同和沈月榕双双离职了。
好听点叫离职。
真相是受不了背后的指指点点加上影响恶劣,前后脚被裁掉了。
没有财产上的纠纷,我和孙世同约好去领离婚证。
来得时候,沈月榕拉开车门也跟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