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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她爱恨几何,喜恶是甚,自也不知她是否真的想要那个孩子。
她离开后的一段日子,他偶然会想起她临终话语。
她说,“蔺相少作这姿态,你是什么好人吗?昨夜我都疼得熬不住了,哭着求你了结我,你为何不肯?为何非要我受这遭罪?还让我母子分离。”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觉得是她气话。
但后来想得多了,忆起她孕中举止,逢医官请脉,她从来只问自己脉象,不管孩子如何;所有医官开出的方子,或忌口或养胎,她也闻后不理,饮食举止只随她自个痛快,她仿若不知自己怀有身孕,或者是压根未想要生下那个孩子。
他有些回过味来,约莫是她要不起,索性不愿生出感情……然到底是与不是,终归伊人已逝,再无人给他解惑。
纵是重来一遭,她也不记前尘,他自无从问起。
但重来一世蔺稷以指腹摩挲她面庞,昨晚怎么说的?
“三郎,我们要个孩子吧。”
重来一世,她主动开了口。
他忍不住再次俯身去亲她,温暖湿润的吻落在她眉眼。
她嗡里嗡气出声,回吻他,又推开他。
冬日好眠,他竟比不得她的被窝,回应的吻极具敷衍。
他笑笑离去,只交代兰心记得上药,又嘱咐医署熬来汤药。
便是当下场景,隋棠沉默无声地看着那个药盒,合眼就要扔出去。
抹了,显他力足劲强。
不抹,显他技术高超。
抹与不抹,都显他一片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