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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意识到那里能用来做爱。
肛门,能用来做爱。
是了,蒋十安害怕地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盛夏的赤道国家,他却感到寒冷,他呆呆地想着,男人和男人,是用肛门做爱的。他害怕的不是什么别的,而是他以为他是个直男。一直以来他交往的都是女生,他和她们也会勃起产生性欲,和张茂的操逼他自自欺人地屏蔽了性向这个微妙的话题,只是享受着霸凌抢夺来的性爱。可是在刚才看清楚那是什么器官的瞬间,他想到了张茂下头那个紧紧闭合着的深粉色肛门,那个排泄拉屎的屁眼,他竟然觉得性欲勃发。
他不歧视同性恋,只是他从来没有了解过,未知的东西都让人类本能感到恐惧,蒋十安神经质地啃着指甲想。
柏拉图和苏格拉底都有个理论,叫做洞穴理论,说是一堆人从小就被绑在一个只有一条出口的洞穴里,背朝着太阳脸朝着墙壁锁着,看到的东西永远只是背后外界其他人用人偶映着火把制造出的投影。有一天,一个人挣脱了锁链,跑到了世界外头,他看到了真实世界后,告诉洞里的人真相,可他们却不愿意相信,还以为太阳烤坏了他的眼睛。于是就把他给杀了。
蒋十安深深地感到,自己被张茂的一个洞穴桎梏住后,即将掉入另一个洞穴。
菊花还没开 明天白天开 今天lay了 要休息了
☆、洞穴城邦(下)(菊花开)
张茂月经流得最多的一天,蒋十安回来了。
彼时他正坐在座位上夹紧自己的阴道肌肉妄图把那汨汨流出的血液和粘膜往里头缩一缩,别让他一走动就扩散出一股沉闷的血腥味。蒋十安就是他的病根,看到他那张脸,连一向流量挺小的月经都汹涌起来。身体某处定期破裂在张茂身为男人的意识中看来,是件挺可怕的事儿。他其实也不是一发育就有月经的。医生告诉他他的子宫内膜很薄,排卵的功能也不是太健全,可能一年来一次月经就了不起了。起初也确实是这样,他一直到14岁都没有月经,多次提心吊胆地检查后医生说80%以上的可能他不会有月经了。张茂无法形容那天从医院出来他有么快乐,他几乎是抽噎着回到家里,想着上天终于对他好了一次。可是就在诊断完两周之后,他就来了月经。
那天张茂正在外面散步,在坐公交车要快一小时才能到达的一个废弃植物园里,他喜欢这个没什么人的地方。那里虽然被遗弃,但是植物却因为多雨温热的气候生长地越发茂盛,各种藤蔓粗大枝叶繁茂的植物把小小的玻璃房填充地满满的。那些疯狂生长的植物,和地上无数层无人清理堆积出来的枝叶腐败物的臭味,让整个脏污不堪的玻璃房像个魔幻小说里地精的地洞那样。湿热,腐败,阴暗,这是张茂最喜欢的气氛。
他经常在周末,花来回2小时多的时间,在植物园里坐着。蚊子很多,但是不知为什么并不叮咬他,张茂把原因归咎为自己的肮脏怪异连蚊子都不想吸。他称之为自己的垃圾自留地,这个自留地陪着他度过很多重要庆典,他曾经在里头给自己庆祝过生日,考上重点高中,数学近满分,父母的结婚纪念日等等。没有想到,这个湿臭的自留地也给他庆祝了他的月经初潮。月经初潮,每个女孩人生中在性别上最为重要的第一个节日,张茂虽然百般抵赖,但是流血的阴道和收缩的子宫也告诫着他他一部分也是女孩。听说国外一些富裕家庭,在女孩初潮的时候,会送给姑娘一匹小马作为礼物,等到她长大结婚那天,她会骑着这匹马从远处走来。
张茂没有马,他连一头驴也没有,他坐在地上摸到自己阴道里流出来的血的时候,只有一声惨叫。他终于还是没有逃开。彼时他还是初中生,没有现在这么强的抗打击能力,他几乎是神经质地把手指上的血液抹在深色裤子上,跪倒在地,头深深埋进植物园地表腐烂的枝叶里,困兽似的咆哮。他想若是他有魔法,那么连这些树也能感到他的绝望,它们也会惊讶地枝叶都要发抖。
那天,他是走回家的。
他不敢坐车,他的经血渗透了裤子,他不清楚别人靠近他会不会沾上那些脏污的东西。于是也更不可能坐出租。张茂顺着记忆中的道路跟着公交车车站,抱着肚子一路走回了家。
他坐在马桶上,脱下裤子,发现血迹只是小小一块,印在裤子上的部分更是只有指甲盖大小。他捏着内裤沉默地坐了许久,终于打开柜子掏出最深处的卫生巾袋子他一直准备着,医生说不会有之后他差点扔掉,还好没有。他无师自通地把卫生巾贴好,提上裤子走出浴室。
苦中作乐的是,张茂的月经量很小,流上三天就干净了。
他在座位上坐着,课间,蒋十安甩下书包给全班发着从海岛带来的礼物没有汪烟和张茂的份儿,其他每个同学都有一根儿用海底椰壳雕成蝠鱼的笔,一包椰子糖。他发完礼物,坐回座位上翘着脚整理书桌里的试卷。张茂对没有他的礼物毫无知觉,要是有他的才可怕呢。蒋十安回来了,晚上必然要叫他到他家去,他得赶紧把作业写了。他埋头奋笔疾书,蒋十安却看看周围同学都凑在一起比较自己笔杆上鱼的颜色大小,悄悄凑过来说:“晚上去我家,给你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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