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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的丧事在老家办理妥当后,我和孙梦露一起回了B城的家。
彼此之间,亲密又疏远。
很多时候,我只是沉默着把事情做完,客气又程序化。
儿子没了,两个人在一起时,碍于身份,都有些放不开了。
孤男寡女待在一起,空气里的氛围也时常会变得不一样。
好在我很守规矩,也没有做出越轨的事情。
孙梦露看起来倒是比我还自然、淡定,心绪也慢慢的好了起来。
又过了半个多月,120万的赔偿款全部到位。
我和孙梦露坐下来好好的谈了一下,最后决定,我只拿三分之一,也就是四十万,余下的八十万都给了孙梦露。
她也承诺,会把两个孩子一直带在身边,直到成年。
她还拍着大胸脯保证,近几年,没有再嫁的打算。
我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一半是欣慰,一半是心疼。
她还年轻,总还有生理上的需求,就这样守寡,也是太委屈她了。
我老婆死后,经历过这种感觉。特别是到了夜晚睡不着的时候,真的非常难熬。
……
时光匆匆,孙梦露的月子结束,我带着她去了几趟医院,把生孩子的刀疤进行了处理。
她时常会痒,会不舒服,索性就去美容了一下。
据说搞过以后,几乎就看不见疤痕了,只是一点点的线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