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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琳琳指甲不耐烦地叩着方向盘,冷笑如刀:“走啊,趁老娘今儿有闲工夫。坐我车去步行街,给你这土包子置办身像样的行头。” 楚秋生把教案卷成筒,在掌心敲得啪啪响:“去嘛去嘛,听你婶子的。” 林久方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最后还是沉着脸钻进后座。车窗外飞逝的霓虹在他眼皮上投下迷离光斑,丹田内混元真气却在会阴穴突突直跳——这劳什子的情劫,比当年挨九霄雷劈还难熬。
三人皮鞋跟敲打着步行街光洁的大理石地砖。暮色四合,沿街商铺的霓虹招牌次第亮起,五彩斑斓的光晕扭曲着,活像条吐信的斑斓眼镜蛇。章琳琳拎着GUCCI纸袋,没好气地往林久方怀里一砸:“试这件!” 楚秋生则死死盯着手机屏保上的职称评审表,拇指无意识地抠着Home键,那专注劲儿,活像在给林久方刻墓碑。
“郭晓晓!”章琳琳突然拔高嗓门,尖利的声音划破嘈杂。斜刺里,一个穿着紧身豹纹包臀裙的少妇牵着个小崽子杀出人群,小男孩正专心舔着一支彩虹棒棒糖。郭晓晓蛇腰一拧便贴了上来,手指不安分地在章琳琳腰窝处打转,媚眼如丝:“哟,带着老公和小狼狗逛街呢?啧啧,这是要玩三人行啊?琳琳,你吃得消么?”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章琳琳反手就掐,五指深深陷进对方那蜜桃臀的软肉里,镶钻的美甲在暮色里闪着凶光:“骚蹄子再满嘴喷粪,信不信老娘把你儿子扔进那喷泉池里涮涮?”
林久方突然蹲身,抄起那舔糖的小崽子扛在肩头,食指轻轻刮过小男孩挺翘的鼻梁,声音低沉带笑:“大姐,我叫林久方。”说话间,他故意让袖口滑落一截,露出小臂上虬结有力的刺青纹路,目光却审视着孩子,“您家公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倒像是块读书的好料子。”
郭晓晓身上浓郁的香水味混着章琳琳清冷的晚香玉,在林久方鼻腔里绞成一股奇异的催情香。丹田内混元真气陡然失控,肩头的小崽子“哎呀”一声,手里的棒棒糖啪嗒落地,瞬间碎成七种颜色的糖屑,如同散落的欲念。
“叔叔,”肩上的林小宝踮起脚,小手扯着林久方的耳朵,热气喷得他耳蜗发痒,“你是求我爸办事儿,还是想睡我妈呀?”五岁的小崽子眼珠子滴溜乱转,奶声奶气里竟透着一股市侩的精明,“给我买乐高幻影忍者最新款,我就帮你说好话!”
林久方哈哈一笑,掐着小宝的腋窝将他高高举过头顶:“成啊!”小宝咯咯笑着,两条小腿顺势夹住他脖子,腰间的塑料水枪硌得林久方后颈生疼。“大姐,我带崽儿去撒撒欢,您二位接着唠!”他扛着孩子转身就走,经过郭晓晓身边时,肩膀“不经意”地撞了她一下。女人一个趔趄,雪纺衫领口微敞,底下黑色的蕾丝肩带瞬间清晰可见。
商场抓娃娃机前,林小宝骑在他脖子上兴奋地指挥:“左边!往左!笨蛋叔叔再往左!”钢爪落下的瞬间,小家伙猛地一扯他头发,硬币叮叮当当坠地。林久方盯着玻璃柜里扭曲的倒影——镜中恰好映出郭晓晓弯腰时,包臀裙绷紧的惊人腰臀曲线。
“叔叔你裤兜里什么东西硌着我啦!”林小宝扭着屁股,小手胡乱摸索,竟摸到他后腰别着的瑞士军刀硬鞘。林久方反手“啪”地拍开那不安分的小爪子:“再乱摸,信不信把你塞扭蛋机里当奖品?”
日头西斜,两拨人在一家格调颇高的法式餐厅碰头。璀璨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楚秋生紧张地扯松领带,盯着菜单上的价码直冒冷汗。桌底下,章琳琳的高跟鞋尖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小腿,声音带着慵懒的命令:“点最贵的鹅肝,反正有林校长报销。”
林久方抱着玩累了的小宝刚落座,郭晓晓便裹着一阵香风挨了过来。她穿着黑丝袜的腿“不小心”擦过林久方结实的工装裤,发出细微的静电噼啪声,Dior毒药香水混着小宝身上的奶香直往他鼻子里钻。“小宝要吃冰淇淋呀?”她倾身去拿餐巾时,低领吊带衫的领口自然荡开,露出两团雪腻的饱满。
章琳琳在对面冷眼看着,手中叉子狠狠戳进五分熟的牛排,鲜红的肉汁渗出,她心想:“林校长今晚怕是要在天上人间开黑桃A庆祝,某些人…可别腿软到爬不上他的床!” 红酒渍顺着她唇角滑落,在精致的锁骨窝里积成一颗诱人的“血珠”。
林久方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刀叉在瓷盘上刮出刺耳的锐响。郭晓晓“哎呀”一声,“不小心”碰翻了手边的柠檬水,冰凉的液体浸透薄薄的黑丝袜,湿漉漉的脚背顺势贴上他结实的小腿:“林先生的手…真烫呢…”她指尖滑腻,蘸着一点奶油,轻轻划过他青筋微凸的手背,“要不要…冰敷一下?”
林小宝举着沾满巧克力酱的勺子,不管不顾地往郭晓晓胸口戳去:“妈妈我要吃吃!” 郭晓晓脸色羞红,佯怒着笑骂:“小坏蛋!你都五岁了,都上幼儿园中班了,还这么调皮捣蛋!” 嗔怪中带着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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