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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卷的黑发, 无波的黑眸, 让奢华的摆设为之失色的华美容颜,和这里格格不入的高贵优雅。如果脑子还清楚的,这里的几位青年计算没见过来者也猜得出这人是谁, 但是可惜,他们思维正被那绝世的风姿震慑着 。
安德烈的手正好拿着酒杯往嘴里送, 酒已经滑入嘴里,还没来得咽下, 因为这人的突然出现, 手上动作一停,已经在嘴里的酒顺着因为惊讶而开合的嘴流出,一部分从下颌滑落到脖子, 流进衣服内, 一部分落在地上。
迪亚握着酒杯的手不由自主的一松,酒杯落在地上, 破碎, 发出清脆的声音,也惊醒了呆愣的众人。
“这位少爷,真不好意思,今天这里暂时不接待其他的客人”即使这人长得很好看,克丽丝作为这里的老板也无法不作出一点行动表示, 非常迅速的笑着对这人解释。
“住口,克丽丝。”安德烈回过神来,就听到克丽丝的话语, 立刻放下杯子,不管自己的狼狈,起身,躬身,“拜伦陛下。”
杜尔,克里还有基德三人立刻知道了此人是谁,慌忙的起身,迪亚也站起来,躬身,“拜伦陛下。”
克丽丝一瞬间慌张,看这几位少爷的恭敬,就知道这位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但是拜伦陛下,从未听过这个称号。
克洛维环视了一下这里,看着克丽丝说道,“你就是现在的老板?”
“是。”克丽丝也不敢坐着,在主家少爷克里的眼神示意下,站起来,仪态万千的恭敬回应,不像是出身妓院的女子,反而犹如贵族礼貌优雅。
“这么多年了,这里除了人之外,根本没什么变化。”克洛维边说边坐到房间内的一把椅子上。
这话是什么意思?克丽丝一点都不明白。
其他几人倒是知道这位的年纪可是和他们的父亲同辈,而这里因为当年的设计出自名家,每一件摆设都有着意义,所谓从未改装过。
“说起来,这里的设计我当年也有参与过。”克洛维回忆起在曾经的岁月里的一件事。“是和劳伦家族合作的时候。”
“家父不敢擅自更改拜伦陛下的设计,所以一直这样保留了下来。”克里适时的插话,他终于知道父亲说的那个名家是谁,也终于明白有人提议过重新装修,为何父亲不同意,一方面是这样的风格继续保持下去会很有价值,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人吧。不过,没想到当年这位也接触过这样的生意。
“劳伦家的人?”这时的克洛维将视线一道了克里的身上。
那视线只是简单的扫过,却让克里感觉到了可怕的压迫,身体一抖,因为此人恐怖的传说。
“是,克里.劳伦。”不敢抬头,克里说出自己的名字。
克洛维点了下头,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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