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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忍冬反复地拉动进度条,想找出视频拼接剪辑的破绽。直到手机没电。黑色的屏幕映出他此刻的表情,才停下。
他抚额,展开的宽大手掌用力按在脸上,在这张临时搭建的面具下,他完全不知所措,只能痛苦地喘息。
俞忍冬。
不要这么贱。
能不能不要这么贱。
13.
要见到方一粟,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虽然金盆洗手,但肌肉记忆不会消失。无论跟踪或者伪装,对于他都是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行为。
江秋昙再有危机感,也不可能把方一粟时时刻刻拴在身边,要支开文殊兰,就更加易如反掌。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文殊兰的“工作”。
“别反抗。”
人烟稀少的街道,俞忍冬压低声音,从背后捂住那个人的嘴,一手藏在暗处,用状貌尖锐的物品抵上后腰。
突如其来的威胁让方一粟身体紧绷。
他要比过去纤瘦很多,俞忍冬不需要站直,都足够用阴影完全地覆盖住他。
这让俞忍冬想到儿时捉在掌心的雀儿,要视若珍宝地捧着,而不能用力对待。
因为用力就会死去。
挟持着,双双走进小巷,视线一下子暗下来。
俞忍冬低头,在那人耳边说道:“五千万,可以给你。我要你陪我。”
那个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剧烈反抗,嘴里含糊不清,“唔唔”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