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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瑛听罢,顿时羞得面皮涨红。
婉琉不安分,这事她早从丫鬟那里听到过,春晓也暗中警告过她好几次,说婉琉一个未出阁的小姐,见着萧绍荣不说回避,还故意拿腔拿调地说话,搔首弄姿,显然是抱着其他心思。
婉瑛本来不信,直到去年冬天,婉琉在雪地里崴了脚,萧绍荣恰好从旁经过,便搀了她一把。
当时婉瑛远远站在廊下,望见婉琉身若无骨地倚在萧绍荣怀中,抬头时眼波流转,满满装着少女的娇羞和绵绵情意。
婉瑛顿时如被打了后脑勺,好在萧绍荣立即就把人推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婉瑛每每想起这事,心中便觉膈应,没想到婉琉这次又犯了老毛病,还让萧绍荣忍无可忍地提了出来。
虽然他为了顾全婉瑛的颜面,没有明说,但婉瑛还是羞得抬不起头,脸皮火辣辣的,她为妹妹勾引人的行径感到羞耻。
半晌,她才小声说:“可……可是,二妹妹同婉琉关系不大好,会愿意同她住一个院子么?”
这靖国公府中,不仅是二姑娘同婉琉关系不合,这府中人人都瞧不起她们姐妹俩。况且婉琉性子盛气凌人,二姑娘嘴上刻薄,也不是让人的主儿,若让她俩住在一起,恐怕家中永无宁日。
萧绍荣想了想道:“不挪出去也行,只是得快些替她找个婆家。”
不用他说,这也正是婉瑛肩上担着的任务。她自江陵来玉京时,嫡母特意让她带上婉琉,为的就是让她在京中替婉琉寻个高门贵婿。
“我在府中足不出户,又初到玉京,人生地不熟,无人保媒介绍。此事还要仰仗夫君多为我费心,看看同僚之中有没有家世清白、人品贵重的儿郎,给婉琉做夫婿。”
“放心罢。”
萧绍荣一口应下,哪怕是为了他自己,也得将婉琉尽快嫁出去。
婉瑛这才松了口气,笑容也多了些真心实意。
萧绍荣拉起她的手,挨个儿吹着那烫红的指尖,抬头时,不免多了几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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