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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内饰是豪车的高档用料,细腻做工。
他将宋栀的肩包放到了副驾驶,在繁忙的公路上,行屹止沉着冷静地控制着方向盘加速,灯光从他降下的车窗穿过,投射在他疏离冷淡的脸上。
途中接到姜笙的电话,问他今晚是否回来。
行屹止想了想今天两个进了重症监护室的病人,他还得去访视,“不回来。”
姜笙知道麻醉科就是熬,有夜班的时候,经常一宿不睡,忙到飞起。
比方昨晚,他们麻醉科一个夜班,六个急诊,四个无痛分娩,一个急插管。
一值,所有人不吱声。
“好,那你注意身体,我明天把做好的饭,给你送到医院门卫那里,你记得拿。”
电话挂断。
行屹止收起手机,婚姻生活就是这么平静,他已经忙了一周,姜笙没有抱怨。
还记得刚结婚那个时候,姜笙吼着他,“可,你已经忙了一周了,屹止,我不是怪罪你的这份工作,而是有的时候,我也需要你提供给我情绪价值。”
“像别的丈夫那样,提供给妻子情绪价值!”
行屹止注视着歇斯底里的她,面不改色,“怎么了?”
仿佛任何风浪都无法撼动他的面目、内心。
就像,他常常面对突如其来的有并发症的病人,刚上完麻醉,就出现气道高气压,然后血压直线下降,在手术室的外科医生开始紧张时,他们只能看向麻醉医师。
接着就是麻醉医师的表演,他始终保持冷静沉着,淡定的吸痰,升压,一番操作下来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