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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老太太慢悠悠地将铁锁放进衣兜“我跟儿子说,我死了。”
随着尾音一落,大门“咯吱”一声拉开。
裴溪眉心蹙起,顿了顿:“为什么?”
刘老太太:“你管不着。”
“砰”一声大门闭上,带起一阵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世界瞬间静下,裴溪站在原地懵了。
她看不到屋内的刘老太太在大门闭上那一刻眼神暗淡了,故事感和凄凉感总是跟春天很相宜。
刘老太太的披肩上沾了一片桃花,她刚准备用手背拂掉,身后的门被“咚咚咚”的重重敲响。
“你怎么能随便拿生死开玩笑。”裴溪音量提高,但也不是非要争执个对错。
委托人在电话里的声音她现在还记得。
老太太并未被她的声音震慑住,把着门框的手放下。
“这样的欺骗是不是能让您高兴?您说的是气话,但赵先生当真了,您知不知道他.....”
老太太不怒,打断反问:“你的意思是,我得真死了才能如你们的意?”
裴溪觉得这人没法沟通:“您怎么不讲道理?嚼我字眼,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礼貌。”
又是这句话,裴溪倒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