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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她这些年来做多么可恶的事,他也从没认真与她计较…最多,也就打她屁股略施惩戒。
她很想他…很想很想。很想回到他身边,再也不分开。
可她也不知,如今这样被囚禁在山野的日子,究竟何时才能到头……
这夜,山间的月色格外清亮,透过窗棂洒在地上。
沈持盈褪去外衫,正欲和衣躺下,房门却被轻轻推开
多日不曾露面的江夏王踏着月色走了进来。
“听说你近来嗜酸,我已命人从江南、蜀地寻了不同的酸果与点心,有蜜渍青梅、杏酪、酸梅糕,约莫明日便能抵达。”
他开口时,嗓音朗如珠玉,清沉好听,可语气里的熟稔,却让沈持盈心头一紧。
因他来得毫无征兆,沈持盈也没来得及装睡,只能尴尬地点点头。
如今这厮连“婶母”“娘娘”都不唤了,还时常颇为僭越地唤她本名。
偏她受制于人,也不敢反驳,生怕他发起疯来将她抛尸荒野……
厢房一时陷入沉寂。
沈持盈迟疑片刻,欲委婉地劝他离开,谁知他却阔步走上前来,径自在榻沿坐下。
与桓靳常年熏染的龙涎香不同,江夏王身上是股清雅的檀香。
他似乎开始蓄发,头顶已长出青黑的发茬,不再是之前那般光头模样,倒添了几分少年气。
可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却比从前更沉、更热。
见他微微倾身,越凑越近,眼神跃动着狂热的情愫,沈持盈整颗心提了起来,几乎忘了呼吸。
就在他的薄唇即将在她额头落下时,一股酸水猛从喉咙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