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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十五年前我不认识你，但我姐的事，如果跟你有关，那就是跟我有关。要是真凶不止一个，你告诉我还有谁。” 他声音难得认真：“但是你别骗我，别拿我开玩笑。”

她噗哧一下笑了，露出颊边两个梨涡，很浅，但让原本那张瓷器似的脸有点活气。

“你一个杀猪盘说这句话自己不觉得好笑吗。”

“你又不是没骗我，咱俩扯平。” 他把她手臂放开，有种跟野猫聊天的紧张，生怕她暴起挠他一把然后跳窗消失在夜色里。但云何什么都没再做。刚刚那个尴尬的拥抱莫名其妙拉近了两人距离，某种界限消失了，但尴尬不减反增。

“行。” 她点头，回身走进卧室。擦肩而过时他闻到她颈项间有浴室里他那款沐浴液的味道，于是不由自主地吸了吸鼻子。

云何把自己的卧室门关了，于意睡在主卧，听窗外烟花响到天明。

***

凌晨五点，他终于睡去，醒来已经快到中午。听见敲门声，他才一骨碌爬起，就看见云何换回她的衣服，纯白高领毛衣、纯黑微卷长发披散在肩上，黑瞳更像野生动物，没什么情绪地看着他，于意往下一看，一拍脑袋，立即关门。

云何隔着门，面不改色评价：“还行。”

于意套上衣服开门，把额发一捋，破罐子破摔：“什么叫还行。”

她抱臂：“看起来还行，用起来难说。”

“别成天挑衅。” 他越过她肩看到客厅里桌上放着早餐外卖琳琅满目摆了一桌，有点惊讶，她侧身，他就朝着饭桌走过去。云何眼神始终在他身上，跟着他坐在桌边，等塑料盒打开，才把打开的电脑推过去。

“当年的资料我都搜出来了，你看看。看完再吃。”

他两三下就把剩下的包装全拆了，立马塞了个包子到嘴里。

“看完就吃不下了。”

云何点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