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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动物化,宋予旸不愠,紧盯着她的表情:“那你觉得我是吗?”
“你是可爱的男孩子,但是我不想叫你小狗。”戴清嘉附在他耳边说,“你这么白,我觉得更像兔子,叫你兔子同学,好不好?”
香橙的气息临近宋予旸的耳朵,他很沉得住气,只简单地反问:“你是只这么叫我吗?”
戴清嘉想了想,她好像没有给别的男生起过这个外号:“嗯。”
“好,那我可以变成兔子。”宋予旸微微一笑,“你也是一种小动物,只有我可以这么叫,好吗?”
他使用他的聪明脑袋,认真地和她进行幼儿园程度的对话。
戴清嘉兴致上来:“好啊,那你说我是什么动物。”
“狐狸。”
戴清嘉偏头思考:“狐狸精的狐狸?”
宋予旸似乎不喜欢她说自已是狐狸精:“不是,就是狐狸。”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好像那里本应该存在狐狸耳朵,“小狐狸。”
他垂下眼眸,他应该如何捕捉一只奔跑不停的小狐狸?或者,他情愿弱化自已,变成小白兔,变成她的猎物。可是,又怎么保证他是她唯一的猎物呢?
气氛正好,戴清嘉找到了恋爱的感觉,在分别的时候,和宋予旸浅浅地接了吻。
其实戴清嘉只是随口胡诌,第二天还是照原样称呼宋予旸。闲时想起这亲密的动物昵称,她决定周一上学的时候逗一逗准男友。
可惜,喜欢装病的戴清嘉这一次真的生病了,智齿发炎,半张脸肿起来。铁石心肠的李韵主动为她请了上午的假。
李韵有机构的事情要做,不能陪戴清嘉看病,俞景望上早班,她便乘坐他的车去医院。
星期一早晨的医院门诊是最繁忙的,神经外科在四层,口腔科在五层,俞景望不得不和汹涌的人潮一起上楼。
由于拥挤,他寸步难行,只能随着人流。戴清嘉跟随在他身后,两人之间的空间被挤压,手臂紧贴在一起。хl
戴清嘉和俞景望都是凭借身高优势能在人群中呼吸上层新鲜空气的人,最后她索性放弃挣扎:“我发现即使不动,腿也会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