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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绮柔闻言来气,硬生生压住:“儿啊,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娘子睡你身旁,你难道就无动于衷,就同意与她分居?”
她的儿子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裴池澈听出母亲的言外之意来,蹙眉道:“娘,您说这个作甚?”
“我是你娘,你有什么不对直接告诉为娘。咱们该看病,看病;该吃药,吃药。”
旁的似他一般年岁的年轻男子,那是一点就着,巴不得黏在自个娘子身上。
他倒好。
说的话,做的事,似出家当了和尚一般。
裴池澈按了按额角:“娘,我与她不可能。”
姚绮柔急了,儿子大抵不行之事还是不让旁人知晓为好,遂往灶间外瞧了一眼,见无人过来,还是压低声:“儿,你实话告诉娘,是你的缘故吧?”
“娘,不是!”裴池澈实在无语。
他完全没想到,只不过简单的分居,竟然会让母亲误会她的儿子有不行的毛病。
“真不是?”
“不是。”
姚绮柔思忖,道:“你们的大床第一个做好的,要不你与瑜璇去躺躺看?为娘去把床上的木屑打扫打扫。”
“这算什么?”裴池澈拒绝,“不必了,娘。”
“就是没有铺被褥,怕是硌得慌,稍微躺躺试试,无妨的。”
姚绮柔盛了两碗姜汤出来。
裴池澈瞧出母亲的目的:“我真没毛病,还有,山洞石床,我没少与她躺一起。”
母亲此计委实低端。
他此刻再说什么,母亲都不会信,索性端了姜汤去看新屋内做好的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