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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越白嫩的脖颈一直向外淌血,饶是人皮异种,也经不住头朝下杀猪般放血,肤色明显暗沉,怏怏地耷拉着四肢,毫无反抗的力量。
乍一看,宁析像拎着个含棉量不足的布娃娃。
重量也差不多。
她大步走进书房。
血流淌在木质地板上。
谷潇心疼得不行,“换我,你挟持我都行,别这么对我儿。”
宁析罔若未闻,在书房转了一圈,视线落在书桌上的一摞手稿,随手翻了翻。
最初年份能追溯到异变228年。
“似人异种,你创造出来的?”她抬眸看向跟入门口的杜寻声。
杜寻声一脸苦相。
人都打进家门口了,儿子拿捏在人家手里,证据确凿,他没资格隐瞒。
“是我……我是有苦衷的。”
他垂头丧气地坐在书房的沙发上,双手埋脸,愧对自己的良心。
“我只是想救活越越啊。”
他原本只是井崖的一个普通的研究员。
异变228年1月,妻子的预产期终于到了,他欢天喜地地迎接新生命的诞生。
病房里隔壁床位的产妇变异,一只畸形怪胎破开她的肚子,直蹿向摇篮中熟睡的儿子,咬破了他的肩膀。
他和妻子都是普通人,没有觉醒,儿子遗传他们,体内没有抵抗异变的基因。
怕儿子被处理掉,他和妻子隐瞒了儿子受伤的事实,悄悄地带回家,锁入房中。
他尝试了各种手段,都没能让异变的进展变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