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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他说到这,声音忽然压低了,“再说,他们那的人是真会下蛊,有点不可说道的手段。这契我很早就看过,真是个死契,放到现在可能是没效力了,可兰家人还在,他们那的人是信这个,还挺虔诚。我们不配合惹恼了他们,回头盯上你怎么办?”

奚临:“……”

“你……”奚临压低了声音,“你脑残了?”

“咱们信不信是咱们的事,关键是南乌山的人信,谁叫你是我儿子。”奚光辉那头响了一声,应当也是点了根烟,“听话吧,我跟他们说好了,就待一年,你就当是去玩了。说是拜堂又不是真扯个结婚证,又不会真把你怎么着。你也就是占着个夫妻的名头,其实就是跟着兰族长玩一年。你爷爷死前抓着我千叮咛万嘱咐过这事,不能违了。”

“我去你……”奚临深吸一口烟,“说得跟开花了似的,你怎么不自己嫁进来?你不也是奚家人?你早知道这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奚光辉没音了,不知道是不是给他说得哑口无言。

奚临是真有点生气了,声儿都发紧,“你干嘛不早点告诉我?临门一脚了给我踢进来了,你早干嘛去了?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就因为这事才叫我学什么小语种,可我学得是西班牙语,我跟谁交流去?谁能听懂谁?早知道有这事我还拼搏百天上什么清华北大?我高中累死累活熬成狗了是为了谁?”

奚光辉怒吼一声:“孽子”!啪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奚临握着手机沉默了半天,忽然想起来电视上放的那些大城市纨绔子弟被亲爹亲妈送到山里改造的真人秀,早知道奚光辉看他不顺眼。兰朝生在他身后道:“好了?”

奚临头也不回地朝他伸出手掌叫他先别说话。他蹲在那想了半天,又拨了个号码,这回接的是个女声。

奚临在学校参加了个户外社团,里面人混得都挺熟,隔三差五吆喝着一块集体活动。社团负责人是他学姐,和他关系不错,约好了后天一块去野钓。奚临随口编了个借口,说自己跟倒霉爹进山看望远亲,没什么信号,暂时收不到信息,也没办法赴约。学姐追着他问了一连串问题,奚临搪塞着回了,话到最后,想起来什么,又说:“对了,你帮我去跟涛哥说一声,我借周倩那会员卡放我宿舍柜子上了,你让他帮我还给人家,我这两天应该回不去。”

学姐不怀好意地打趣他,“你真不自己去还啊?那周倩真得伤心了,人就是为了多跟你有接触才抢着说自己有卡的,你怎么就这么无情呢?”

“我哪儿无情了。”奚临倍感冤枉,“人喜欢我我就不分好歹地接受了不更无情吗?借张卡的事,怎么叫你说得这么复杂。拜托了好姐姐,帮我个忙,爱你。”

学姐又说了几句挂了。奚临收了手机转回头,见兰朝生在他身后站着,面色不怎么好看,冷声道:“轻浮。”

奚临:“?”

第3章 最美的云彩

有的时候,跟不怎么会讲人话的人待在一起,唯有“不和小狗计较”一条路可取。可这会,奚临显然是无法顾及此原则了。他握着手机目瞪口呆愣了会,还是不大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说什么?”

兰朝生字正腔圆地又重复了一遍,“轻浮。”

奚临“哈”地笑了一声,颇觉荒唐。一连串破事打下来,奚临现在还没一哭二闹三上吊都算他脾气好接受能力强,这会叫兰朝生四个字打下来,压在心底的火蹭蹭蹭往上直冒,“我轻浮?我怎么轻浮了?”

兰朝生转了身,压根没打算和他呛。可他这样,奚临反而火越烧越旺盛了,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朝他喊:“你别走!给我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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