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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泽珩现在想想,他总觉得他是被这双眼睛欺骗了。
“君臣有别,臣怎敢逾矩?”
少年听闻,小声嘀咕道:“皇叔真的是,整天念叨规矩……”
一派少年天真,裴泽珩静静地看着他,也不如往常那样肃言劝告。
少年察觉到今日有些安静,他悄悄地看了一眼身形高大的男人,语气忐忑,“皇叔可是生气了?”
“御儿……御儿只是待皇叔为亲父,才这般……”
亲父吗?他看着少年如同稚儿的目光,脸上却奇异般有了笑容。
“陛下莫要说笑了,臣怎敢做您的亲父?”他只想弑君!
裴御看着浅笑的裴泽珩,那漆黑的双眸凝视着自己,他忍不住抖了抖身子,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起来。
但他年纪虽小,反应却不慢,毕竟是裴泽珩一手教导出来的,他重新挂起更加灿烂的笑容,目光孺慕,“在御儿心底,您就是父亲!”
少年语气坚定,神情执拗,仿佛真的是一个孩子无比孺慕父亲一般。
裴泽珩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他突然感到有些恶心,看着这张脸。
裴御神色从容,继而邀裴泽珩落座,宫女奉上茶水来。
“皇叔,昨日皇姑生日宴上您下湖救下的姑娘可是吏部侍郎温家的姑娘?她可是要做朕的婶婶了?”
少年脸上一阵惊喜,但下一秒又垮了下来。
“只是朕听闻那小姑娘方才及笄,而温家人又极为护短……”
裴泽珩听他提及温舒舒,心底更是作呕。
“皇叔,可需朕为您下旨赐婚?”
一个即将要被废的皇帝,如何有资格给本王赐婚?如何有资格提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