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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夜回到殿里,亲自扶起活下来的那个侍从吃药,侍从已经被好好清洗干净上好了伤药,破破烂烂地回到了他身边。
只是侍从在那两天里受了极大的刺激,精神有些不正常,总是无意识地喊着不敢了不敢了,爬起来对他使劲磕头。
“没事了,没事了。”李景夜不厌其烦地安慰着,哄他一点点喝下汤药。
药里有安眠的成分,药效起来后侍从终于安静睡去,只留下脸上两行未干的泪痕。
李景夜坐在一旁,看着侍从眉间消退的守宫砂出神。
他给侍从掖好被角,去妆奁里拿了一盒特制的红颜料,用妆笔蘸着颜料往侍从眉间一点,那颗消失的守宫砂又回到了侍从眉心。
就让一切成为一个噩梦,他会告诉侍从都过去了,侍从已经神志不清,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只要他一遍遍地肯定。
现实残酷,只有他自己记得就好。
收拾完一切,李景夜才回桌边处理被自己抓了一道道血痕的手臂。
他拿着舒痕的药膏一点点抹着,做的轻车熟路。
援军到了,他没有时间感伤,得在梁帝回来前修复好这副身子。
一颗有用的棋子,要确保自己时刻都能达到完美状态。
他向来,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
*
送来的饭菜又是分毫未动地撤下。
李景夜在那两天里对端上来的食物有了阴影,一抬起筷子就会条件反射地把饭菜全都推翻,只剩地上一片狼藉。
白鹭蹲在暗处叹气:这样下去,没等宋碧冼回来,人先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