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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何严为了让三个孩子能舒展些、舒服些,干脆坐到棚外去,腾出空间给孩子们。秦京茹就在一旁照看孩子。
此时闲来无事,众人坐着也睡不着,尤其是三大爷,心里仍憋着一股火。见何严独自坐着喝酒,他便走了过去。一大爷也睡不着,随后也凑了过来。
三人围坐小桌旁,三大爷叹气道:“我知道自己错了,教育方法有问题,可就是弄不清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何严闻言微微一笑,一大爷也撇了撇嘴。
何严笑道:“会不会是算计得太过了?”
三大爷看向他:“算计的问题?”
何严点头:“这话不一定对,你听听看——老话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三大爷立刻点头:“没错。”
何严继续道:“可你这算计,连自己儿子都没放过。账是算清了,亲情也算淡了。最后只剩互相算计,你说是不是?”
三大爷忙解释道:“这我得说清楚,不是我算计他们,是他们先算计我的。六六年那会儿,他们闹着分家,我反对也没用,硬是被他们分了家。从那以后才一切分明。以前我虽然过日子仔细,可从没跟他们要过钱吧?后来要钱,一是气他们,二是他们总回来算计我,我那点钱都被他们算计光了,没办法才到今天这步。我是真没想到,他们现在连我的棚子都敢拆,要不是有你们,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
一大爷接话:“老阎,教育的事先不提,拆棚子这事,他们确实不对。”
三大爷一听就来劲了,瞪圆了小眼睛:“就是!搁以前,咱仨大爷往院中一站,谁敢拆?现在完了,说话也没人听了。”
说到这儿,他又泄了气。
何严听他俩又提起重掌大权的事,并不接话。既然下来了,就踏实过日子吧,别再想着上去了。
三人渐渐安静下来,何严喝完酒,找个地方靠着睡了。
第二天一早,仍是何严做饭。三大爷吃过早饭,就去后院找二大爷,两人又溜达到没人的前院,偷偷商量起占地盖房的事。
几天后, 不再发生,余震也停了。一大爷去街道开会,带回区里的通知:大家可以回家住了。
老爷子带回消息后,众人欢欢喜喜地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