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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爷连斗气都没有,就算偷了也用不了。“他转身看向卡曼,”倒是您,当街鞭打贵族,按城规要罚三个月薪俸。“
“你!”卡曼的鞭子“哐当”掉在地上,脸涨得像煮熟的螃蟹,“我爹是骑士团长——”
“骑士团长也得守城规。”阿尔伯特打断他,冲身后的卫兵使了个眼色,“把克里森少爷请回城防司,登记罚俸。”
人群里爆发出欢呼。
王婶捡起白菜塞进江镇手里:“三少爷拿着,回家煮碗热汤!”老张的锥子在阳光下闪了闪:“下回那混球再闹,咱们帮您砸他的马车!”
江镇接过白菜,指尖触到菜叶上的晨露,突然觉得眼眶发热。
老福耶说“善功入体”会有热流,可此刻涌遍全身的,比热流更烫——那是被人需要的滋味,是他前世当山贼时,蹲在破庙吃冷馒头都没尝过的甜。
“三少爷,该走了。”阿里扎扯了扯他的袖子,狼耳蔫蔫地垂着,“老福耶说您受了伤,得赶紧擦药。”
江镇这才注意到后背的疼已经变成了痒。
他跟着阿里扎往教堂外走,路过老马修时,老人攥住他的衣角,手背上全是裂口:“三少爷大恩,马修一家记一辈子。”
“记什么。”江镇弯腰把老人扶起来,“下回缺劈柴,让阿里扎帮你砍。”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路过街角的甜糕摊时,阿里扎的尾巴在裤脚里蠢蠢欲动——那是他想吃蜂蜜糕的暗号。
江镇刚要开口,突然觉得后臀一阵发烫,像有人拿烧红的烙铁贴着皮肤。
“嘶——”他倒抽口冷气,踉跄着扶住墙。
“三少爷!”阿里扎急了,爪子都要冒出来,“是不是伤口发炎了?
我背您——“
“没事。”江镇扯了扯阿里扎的耳朵,示意他别嚷嚷,“你先去买糕,我去巷子里方便。”
等阿里扎蹦蹦跳跳跑远,江镇闪进旁边的青砖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