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磊想上前,被苏晚冰冷眼神慑住,梗脖子嚷:“你等着!”
“等?”苏晚声音微颤,是积压两世的愤恨,“我等太久了。今天起,滚出这房子。再敢踏进一步,我立刻报案——伪造遗嘱、侵占财产、虐待遗孤,够你们喝一壶。”
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滚。”
张翠兰胸口起伏,死死瞪苏晚。那双眼里没了怯懦,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
她知道今天讨不到好了。
“好……好!”她扯起张磊,“我们走!这事儿没完!”
推开人群,狼狈而逃,连地上纸屑都没敢捡。
人群渐散。
门关上。苏晚背靠门板滑坐在地。眼泪涌出,不是悲伤,是重压卸去的虚脱。
“晚晚……”
奶奶拄拐从里屋挪出,苍老的手颤抖着摸她的头。
苏晚抱住奶奶的腿,脸埋进粗糙衣襟:“奶奶,对不起,以前我太懦弱……以后再也不会了。”
“好,晚晚长大了。”
夕阳斜射,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苏晚扶奶奶坐下,打水给她擦脸。老人静静看着,忽然问:“以后……有啥打算?”
苏晚顿了顿。
一九九二年,南巡春风已起,遍地机遇荆棘。
“奶奶,我想辞了纺织厂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