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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的目光转向窗外,望向太学的方向。
“对了,我那位‘三弟’,也会去吧?”
“是的,殿下。他是北齐质子的伴读,依礼法,需得出席。”
“甚好。”李承乾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残忍的快意。“一个诗仙,一个乡野狂徒。把他们凑在一起,定是一出好戏。”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两个皇室的污点,是如何在真正的权贵面前,丑态百出。
另一边,二皇子李承泽的府邸,则是一片温文尔雅。
他正与几位清流名士对弈,闻及此事,只是淡然一笑。
“范闲此人,有叶家之风。不可力敌,只可智取。”
他落下一子,棋局瞬间盘活。
“至于我那位三弟……他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殿下何出此言?不过是个冷宫弃子,侥幸得了些诗名罢了。”
李承泽摇摇头,温和的眼眸深处,是无人能懂的深邃。
“一块垫脚石,用得好了,能绊倒大象。”
“传话下去,宴会上,对三殿下要‘恭敬’。”
他刻意加重了“恭敬”二字。
拉拢,捧杀。
两位皇子,都将这场夜宴,视作自己的猎场。
范闲是那头最肥美的猎物。
而李承渊,则是那只用来惊吓猎物,或者干脆献祭掉的,无足轻重的猎犬。
静心斋内,李承渊将请柬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