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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日起,边关若有异动,无需奏报,我可直接调兵。”我说,“叛乱一日不平,后位一日不立。待我以战功定北境、清内奸、守皇城,再论谁配为后。”
话音落下,无人敢应。
有人想反驳,张了张嘴,终究没出声。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已经不是他们能用礼法规训的存在了。
她手里握着虎符,背后站着皇帝。
她不是被封的后,她是自己打下来的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枪鸣。
极远,极轻,像是风里的回音。但我和萧云轩同时转头望向南郊方向。
破军枪插入祭土的声音,只有我们听得见。
风无涯在那里。他在祭坛外,独自一人。昨夜他斩杀北戎先锋,血染枪缨。此刻他将烈酒倾洒于地,敬天地,也敬我。
他知道我拿到了虎符。
他知道我终于踏出了这一步。
他不会进宫,也不会来贺。但他用那一枪,告诉我——这天下,该变了。
殿内,文武百官缓缓起身。有人低头退下,有人迟疑未动。一名老臣颤声开口:“陛下……如此授权于后妃,恐违祖制……”
萧云轩打断他:“祖制是谁定的?是人。如今局势是谁稳的?是她。你要祖制,还是要江山?”
老臣哑然。
另一人上前:“可妖力难测,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