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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孙妙仪,在桓子健说出“珍珠”二字时,她垂下的眼睫遮掩住眸底深处骤然掠过的冰冷锐光。
她心中冷笑。
他果然是用她用来刺激孙婉清的!
好让她们姐妹残杀,只等到丑事暴露人前,他便可借此退婚。
婚定是要退的。
但怎么退,得她说了算!
她垂下的眼眸里,所有外露的情绪都在瞬间敛去。
随即,她微微抬起头,泪光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她看向桓子健,好似被这突如其来的维护所击中,有着一丝受宠若惊的欢喜。
那眼神纯净又脆弱,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人心软。
“郎……郎君……”
她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唤出这个亲昵的称呼时,又带着少女天然的羞涩和依赖,“你当真……不嫌我愚笨?”
桓子健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也更冷。
“妙仪此言差矣。”
他声音温柔似水,目光却冰冷,“你乃我桓子健三生有幸得聘之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