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晨露打湿了春园角门的木栏,泛着湿漉漉的光。
何方靠在门柱上,揉了揉发涩的眼睛。
昨夜的惊悸没有褪尽,咽喉处的凉意仿佛还在。
他不敢懈怠,攥紧了腰间的环首刀,何林安排他独自守护角门。
若是出了差错......可正好背锅。
底层牛马的悲哀便是如此。
目光扫过远处的田埂,早起的仆妇已经开始薅草。
露水沾湿了她们的裤脚,远远传来几声低低的说话声,混在鸡鸣里,倒有几分寻常农家的安宁。
院内也传来婢女仆从忙碌的声音,其中尤以那个叫小翠的声音最是响亮。
小翠的名字虽然土了些,但长得确实漂亮。
大眼睛,高鼻子,厚嘴唇,和后世一个演女鬼的港台明星很是相似。
尤其那又红又润的厚嘴唇,当初第一眼就让何方想到了电影中女鬼和书生舌吻的画面。
以至于多瞅了对方几眼。
可能神色也有点猥琐吧,所以被打了十军棍。
十军棍并不轻。
若不是何方趁机给打他的那人塞了一串钱,恐怕现在都未必站的起来。
家兵中再无人照拂,死在路上都有可能。
日头渐渐爬高,晒得人额头发烫。
远处忽然传来车马轱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