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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的话语不急不缓,虽然难掩其中的气闷,但字字句句又都是在为他的“名声”和“前程”考虑。
她越是如此,吴川越是觉得她这是真心为他考虑。
毕竟今天这是不体面,夫人生气也是应该的,不生气才有问题。
而且她的话里除了生气还有掩饰不住的酸味,虽然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吃醋,但吴川却莫名的被这个事实安抚了下来。
他突然就觉得刚才丢掉的面子又回来了,心绪也莫名平了几分。
所以他难得心平气和的说:“夫人说的是,是我气糊涂了。”
嘴上认错了,心里也清醒了几分。
杀阮青固然解恨,但后患无穷。
她不是家生子,是借着照顾世子的名头来的国公府,到时候无凭无据死在国公府,一旦被御史揪住,构陷他一个戕害民女、行为不端的罪名,他刚得的战功怕也保不住他彻底沦为笑柄。
想到这里他也忍不住庆幸,还好娶了个好妻子,这种时候不就派上用场了。
吴川既然心里已经放下了对杜氏的防备,面上自然也不再强撑。
他颓然地垮下肩膀,刚才强撑的那点气势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烦躁和后怕,看向杜氏的眼神也带上了不自觉的依赖和求助:“那……依你之见,究竟该如何是好?难道就任由这贱人逍遥?”
杜氏看着他终于不再强辩,而是露出了真实的惶惑,心里也知道,火候到了。
她微微蹙眉,做出深思熟虑的模样,半晌,才轻声道:“老爷,此事的关键,在于阮氏的身份。她如今是客居府中的医女,自由身。我们处置她,名不正言不顺,稍有不慎便会授人以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