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殷郊转头看着弟弟殷洪:“兄弟,你打算投哪一路?”
殷洪擦擦眼泪:“全听哥哥安排。”
殷郊拍了拍他肩:“行,那我去东鲁找外公姜桓楚拉投资,你去南都,算是分公司。等我那边融资成功,再派人通知你,我们两地联动,回头收拾朝歌,为妈复仇!”
殷洪听着直掉泪:“哥哥……这项目危险异常,你多保重啊。”
两兄弟抱在一起,号啕大哭,哭完互拍后背,就此别过。
殷洪一个人上路,眼泪还挂在脸上,风一吹,全糊到脖子上。
这孩子从小锦衣玉食,吃过最大的苦就是,今天汤咸了点,现在倒好,连个馒头都吃不着。
走着走着,终于看见一户人家在吃饭。
他走上前,也不打招呼,直接那股皇室语气:“把饭给孤家吃。”
村民们一看,就知道不是村群里的人——这气质,这衣裳,这开口“孤家”一喊,顿时手忙脚乱地让座端饭。
殷洪三口两口吃完,礼貌地擦擦嘴:“谢谢款待,这顿饭我记账了,改日还。”
村民一愣:“小哥往哪去啊?叫什么名字?”
殷洪淡定道:“我乃纣王之子殷洪,现在去南都找鄂崇禹。”
众人直接懵逼三秒,然后齐刷刷跪下:“千岁,小民不知是您啊!刚才让您吃我们的剩菜剩饭,真是失职了!”
殷洪摆手,姿态还挺皇室:“别整这些虚的,你们告诉我——我走的这路对不对?”
“正是,千岁,这就是南都的主干道!”
殷洪点头,挥手就走,他两脚发飘,一天也走不出二三十里。
走到天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他又饿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