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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毒源初现与皇子影踪（第2页）
“王公公（他打听到的姓氏），今日辛苦。我看后院那堆花盆，有些似乎还能用，就这么堆着怪可惜的。”
老王太监醉眼惺忪地瞥了他一眼，嘟囔道：“可惜啥……都是些沾了晦气的东西……早点处理了干净……”
“晦气？”陆辰适时地表现出好奇，“是因为林美人的事吗？我听说是在那边墙角出的事……”他指了指那个被法事过的墙角。
“哼，”老王太监似乎酒意上涌，话也多了起来，“谁知道呢……那地方邪性……前几天晚上，我还看见……”他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失言，猛地住了口，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又灌了一口酒。
陆辰心中一动，知道触及了关键。他没有追问，而是叹了口气，低声道：“唉，谁说不是呢。我们静心苑那边，也是不太平，夜里总有些怪声……这宫里，不太平啊。”他刻意流露出同病相怜的感慨。
这话似乎引起了老王太监的共鸣，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和恐惧：“小辰子，你是个懂事的……我告诉你，兰心苑这事，邪门！就林美人出事前一天晚上，我起夜，迷迷糊糊好像看到有个黑影，在……就在那堆花盆那边晃了一下，手里好像还拿着个什么东西，一闪就不见了……我当时还以为眼花了，没在意……现在想想，后背都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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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花盆附近！手里拿着东西！
陆辰强压住激动，附和道：“竟有这种事？那您可看清那黑影往哪边去了？”
老王太监摇了摇头，醉醺醺地说：“黑灯瞎火的，哪看得清……好像……好像是往西六宫那边去了……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西六宫！那是宫中妃嫔和部分成年皇子居住的区域，与冷宫这边截然不同，守卫也更森严！
线索再次指向了宫廷深处！
就在这时，兰心苑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和李主管太监的呵斥声：“老王！你又躲在这里喝酒！还不快去前头看着点！”
老王太监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慌忙收起酒壶，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陆辰也立刻低下头，继续收拾东西，心中却已翻江倒海。
黑影，花盆，可疑污渍，西六宫方向……投毒者的身份和行动路线，似乎越来越清晰了。这绝非普通宫人所能为，必然是有一定身份、能够相对自由行动的人！
他需要更确切的证据，尤其是关于那“鳞毒”本身来源的证据。
第二天，陆辰没有再被派去兰心苑。似乎是李主管觉得这边杂活清理得差不多了，便没有再借调他。
但这并未阻止陆辰的调查。他利用在静心苑的闲暇，开始有意识地整理和分析所有信息。
他回忆起老王太监的话——“西六宫方向”。西六宫范围很大，包括多位妃嫔和皇子的住所。谁最有可能与司礼监勾结，又有动机对林美人这样一个失宠妃嫔下手，并借此打击福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