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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晏安乔装改扮,随包拯踏入宫门。
御书房内,仁宗听罢包拯陈述,竟面露倦怠,轻叹一声:
“皇室血脉不易,朕若将皇位让与皇兄,或可免去干戈,又何妨……”
晏安不可置信抬起头,压制不住骤然升腾的怒火,“狗皇帝”几字差点脱口而出又被生生咽下。
她不能给开封府带来麻烦,直接省略所有敬称,厉声打断仁宗的话,眼中尽是尚未散尽的血色:
“你当真认为,赵祥能当好皇帝吗?!”
剧烈的反噬让她喉间一甜,但她强行咽下,声音冷到了极点:
“你可知,在他治下,边境将士因无粮驰援而曝尸荒野!
中原百姓易子而食!
汴京城头挂满忠臣头颅!
这便是你想看到的‘免去干戈’?!
这就是你赵氏皇室的‘血脉不易’?!”
说罢,她再也压制不住,一缕鲜血自嘴角溢出。
在包拯担忧的注视下,她抬手从容地擦去血迹,自嘲一笑:
“我本欲献上亩产千斤的海外粮种,愿大宋再无饥馑。
如今看来,是我天真了。”
她不再看震惊到失语的仁宗,转身拉住包拯的衣袖:
“包大人,我们走。”
沉重的宫门在身后关上,将皇权的压抑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