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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你辱我至此,还不认错?”
我没有回头。
“你若不信,”我说,“就继续拔。”
她手指一紧。
剑又出两寸。
五寸寒芒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剑气微荡,草堆边缘的枯叶被割裂,无声飘落。
她盯着我的背影,声音发冷:“你再不道歉,我就——”
“你就怎样?”我打断她,“用一把马上要断的剑,杀了我?”
她猛地收手,剑回鞘中,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荒谬!”她咬牙,“一把好剑,岂会无故自折?你这是胡言乱语,蛊惑人心!”
“是不是胡言,”我说,“等子时三刻就知道了。”
她气得发抖,转身就走。
那两个族老冷哼一声,跟了出去。
门被重新锁上。
我坐在草堆上,没动。
神瞳还在运转,视野里,寒霜剑的影像依旧清晰,那粒杂质在金光下泛着暗芒,像一颗埋进心脏的毒瘤。
我闭上眼。
不是为了休息,是为了梳理刚才的细节。
苏柔走路时,右脚落地比左脚轻半分。不是习惯,是伤。旧伤,至少半年以上,没彻底治好。她拔剑时,右手发力顺畅,但肩胛有微不可察的僵滞,说明右肩受过重击,可能是坠马,也可能是被人从背后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