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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肺部扩张时仿佛在汲取大地深处的沉静力量,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个更确切的答案。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深处,开始以超越这具“慈玄”躯壳限制的方式,极其小心地、仿佛怕惊动什么般,扩展自己的感知。
他的灵魂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缓缓张开,渗透进空间的每一寸缝隙。
他不是感知查克拉,不是感知自然能量。
而是感知“存在”本身,感知空间结构的“平滑度”,感知时间流动的“均匀性”,感知因果逻辑链条是否有被外力“擦拭”或“嫁接”的痕迹。
这种感知方式,早已脱离了忍术的范畴,接近于大筒木一族的“楔”之本质,是对世界运行法则的直接阅览。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极大的消耗,尤其是在容器并非最佳状态下——这具人类躯体终究有其极限。但他必须这么做,为了自己的计划,也为了这个星球的归属。
他不能允许任何不可控的因素,破坏他等待千年的回归。
片刻后,他睁开了眼。双瞳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银光,转瞬即逝。
周围的一切“规则”都运行正常,严丝合缝,没有任何被强行干涉或扭曲的迹象。
空间稳定,时间连续,因果清晰。之前的“异样感”仿佛真的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偶然落在了他敏锐的灵觉上,此刻已随风而去。
“是我想多了?”一式低声自语,沙哑的声音在林间飘散,像是被风吹碎的枯叶,“或许,是这颗星球本身的‘脉搏’偶尔的异常?毕竟,它曾被神树深深扎根,又被那叛徒吞下果实,世界的底层早已留下伤痕……”这个解释似乎说得通。一个受伤的、规则略有紊乱的世界,偶尔产生一些难以解释的“杂波”,也属正常。只要不影响他的根本计划,这些波动便只是背景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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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不会轻易消失。
它会在意识深处生根发芽,悄然生长。他决定改变接下来的行程。
原本计划继续向南,寻找几个有潜质的“候选者”近距离观察,评估他们作为备用容器的可能性。现在,他需要先去几个更“干净”、更偏远,同时也是他早年留下过一些隐蔽“标记”的地方看看——那些地方,是他千年前布下的“锚点”,用以校准自身存在与世界规则的同步性。
如果真是星球本身的“杂波”,那些标记点不会有反应。
如果……是别的什么,或许能捕捉到一丝残留的痕迹,哪怕只是因果链条上的一丝扭曲,或空间结构中的微小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