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果然是他。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殷笑虽与他不合,却也不好在宫中给他甩脸色,只得微一颔首,淡淡应道:问世子安。
这一次,阮钰却没有在意她的冷漠。他神色自若地将手帕收回袖中,笑道:方才路上不小心丢了手帕,便往回来捡,没想到郡主也在这里。
殷笑不知答什么,索性不再说话。
他顿了顿,目光从她身上移开,顿了片刻,忽又轻声开口道:
宫律森严,我想,大约没有宦官背地里说道贵人的规矩吧。
殷笑身旁的小内侍神色一紧,闻言立刻躬身垂首,拱手道:世子恕罪。
还未指名道姓,他倒已经先认了罪。
殷笑眉心一动,心底暗叹这内侍处事稚嫩,到底还是抬起头,与阮钰对上了视线。
她上前一步,将那为她说过话的小内侍半挡在身后,面色冷淡地看向阮钰,问:世子这是何意?
阮钰没有说话,嘴边笑容加深,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忽然偏过头,望向他斜后方那个人,轻轻地开口:李公公,你说对吗?
原来他说的是李忠儒。
殷笑一怔,却见他已转过身,后退一步,袖起手,笑着看向面色泛白的李忠儒。
宣平侯世子生得金质玉相,在金陵世家子里常以玉树临风、温文尔雅著称,即便此时站在皇宫向人施压,仪态修养都未有半点疏漏。
郡主皇家贵胄,当年女子入太学、郡主为首批的诏令也是陛下亲自发的,不想李公公私下会有这么多意见无妨,稍后面圣时,我会向陛下一一转达的。
说到最后,阮钰略加了重音。
他面上是笑容可掬,语气亦是温和有礼,李忠儒的脸色却已得惨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