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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梁高挺,唇色很淡,下颌线绷得像把蓄势待发的刀。
最诡异的是他耳后,几片青黑色的鳞片嵌在皮肤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穿的玄色长袍下摆拖在地上,沾着不知积了多少年的灰,却丝毫不显狼狈。
就像刚从某个尘封的古墓里走出来的帝王,带着睥睨众生的漠然。
“放开……”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气音,手指胡乱在口袋里摸索,摸到了刚才下意识攥住的玉佩碎片。
最大的那块,边缘锋利得像美工刀。
我用尽全力把碎片往他手背上按去。
“滋啦 ——”
白烟猛地冒出来,带着股烧头发的焦糊味。
男人像被烫到般猛地松了手,后退半步,低头看向手背上迅速浮现的红痕,眼神瞬间变得阴鸷。
“你找死。” 他的声音里淬着冰碴,抬手就要再过来。
我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后背死死抵住墙壁,把那块碎片举到眼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别动!”
他的动作顿住了。
视线落在我手里的碎片上,墨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破石头……” 我喘着气,声音因为缺氧而嘶哑,“看起来对你很重要?再动我一下,我现在就把它扔到楼下垃圾桶里,让收废品的明天拉去焚烧厂。”
楼道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他站在阴影里,长袍的衣摆在穿堂风中轻轻晃动,耳后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血脉……” 他忽然低声说,视线扫过我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你是那老太婆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