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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消失、公司的倒闭,以及你父母的意外,都是因为一个人,就是你父亲的秘书,叫高承,你应该见过。”
褚颜仍不可置信,真的是他?
“为什么?”
范建鸿后仰靠背,脸上透出疲惫,“你大概不知道,我和你父亲的公司是上下游公司,背后同一个股东,这就意味着我们荣辱与共,当然这种运作本来就是为了方便自己,你不懂生意场这些。总之我们一路发展地不错,在临远算数得上号的。”
褚颜想,何止数得上号,她那时候甚至听说范建鸿是临远的地下老大。
“可天外有天,直到我们拿下一个大标,得罪了竞争公司。”
“竞标不是评实力吗?”褚颜疑惑。
“这世上什么时候缺了暗箱操作?”范建鸿笑她的天真,解释说:“那家公司欠了很多账,就等着这个大工程的前期款到账还债,前前后后花钱找了很多人,可我们在业内口碑很好,最终险胜,就差一分,项目被我们拿了,后来对方质疑、废标都没成,最后他们资金链断了,公司破产了。”
“破产?”褚颜没想到这么严重。
“谁也没想到这样,但商场就这样,我理解他们的心情,但绝不接受报复。可对方却把账算到我们身上。”
说到这,范建鸿有些激动,“就是那姓高的,打入你父亲公司,把财务搞出问题,他再借投资的名义出手,将资金全部转移。”
这些话褚颜就听不懂了,她只知道父亲的确很看重高承,还经常把他带家里来。
“你猜你父亲为什么这么信他?因为公司最初出事的时候,姓高的带来的投资人甚至是真的,救命稻草一样,就连我也看不出破绽。”
“后来他把公司套成空壳,客户全都撬走,另外成立了公司,这还不算,我们这些主事的,他也没打算放过,如果当时参与竞标的是我的公司,第一个出事的就是我。”
范建鸿说这些,褚颜完全不知道,她只记得后来父亲一直在找范建鸿。至于高承,原来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当时出事被打得猝不及防,我一路都在被人追,最后在矿区躲了几年才逃过。”
往事太狼狈,范建鸿点了支烟,“我和你父亲多少年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再次听到当初的事,褚颜眼眶发热,她不管公司倾注了多少心血,既然是钱的事就用钱解决好了,为什么还要把人害死。
“后来我一直想报仇,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查了很久才查到,姓高的在泰国发家,已经去了好几代,在当地势力很大,别说我想拉他抵命,怕是人还没见到,自己就先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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