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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镖头,当真是好手艺。这一手剑法切口光滑如镜,都无需打磨一次成型,真是了不得。”
紧接着就有另一道粗狂的声音响起:“哈哈哈哈,当不得君心小兄弟如此称赞。小兄弟医者仁心,这东西对那人镖确实好用。你为我们镖局费心,我也就出一把子力气。”
“祝镖头谬赞了。所谓德不如佛者不可为医。对病人身体之毒是医者需要考虑的,心理的障碍也同样不可不关注。不说了,我将东西搬过去。”
虽然不知道那叫君心独醉的小兄弟做了什么,不过俞岱岩只感觉一股暖流在胸膛中涓涓流淌,嘴角都忍不住挂着笑意。
苏暮云突然听到俞岱岩好感度加三的提示也是莫名其妙。
不过他是眼看着那位“陆地神仙”的同行走出了俞岱岩马车,此刻回去应该不会破坏他人的好事。
等俞岱岩看着苏暮云拿上马车的东西不由又是一愣。
那是一把胡椅不过中间开了空洞,还贴心的点上了一层羊皮。
下面刚刚好能放上一个净桶,刚刚好足够人坐上去如厕。
说白了就是后世的老人坐便椅。
不过对俞岱岩来说,这份自发的情谊却价值千金。
他距离从昨夜江中被人暗算已经10个时辰了。再往上推上一次的如厕时间,估摸也有两天光景。
习武之人,饭量远超普通人,否则难以供养不断产生内力的身体。自然,生理需求也需要更长时间去解决。
若是有内功,就算是七天七夜俞岱岩也不会有什么不舒服。可现在内功被毒素压制,能调用的少之又少,还要逼毒舒缓经脉,此刻一看到净桶就只感觉括约肌受到了严重挑战。
所幸,即便是装作植物人的样子,苏暮云服侍之下也只限于坐在那特殊胡椅上,并不会太过羞耻。
等处理完生理卫生,俞岱岩好感度已经飙升到73点之多。
夜色很沉,除了少数守夜之外,绝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下。
俞岱岩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看着苏暮云还是轻飘飘比划着武当绵掌突兀言语道:“绵掌可不是这么练的。”
苏暮云动作微微一顿,但又开始了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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