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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锦程收住胡思乱想,
“回大人,小人枫林镇西留村沈锦程。”
据沈锦程的了解,县令正七品,要进士出身才能担任。
这县令大人看着才二十出头,这么年轻的进士前途无量,怎么会被打发来做县官。
她是得罪人了吗……
或许对她印象不错,县令的声音柔和些许,
“状告何事?”
沈锦程将状纸上的事又复述了一遍,
还好来之前她文字整理了一遍,不然现在口头临时说免不了磕巴,颠三倒四,给人留下坏印象。
公堂之上,清隽女子娓娓道来,
她语调不急不缓,声音悦耳,句句是重点,并不啰嗦。
见她风姿不俗,张安仁惜才之心隐动。
从刚才升堂时她就在默默观察此人,
她虽跪着,但身子挺的笔直,丝毫不见卑贱之态。
另执仗恐吓之时,她连动都没动一下。
张安仁在公堂上见过太多普通老百姓被吓的发抖的情景,
就算是一些富贵人家,照样也不免俗。
张安仁看着这书生自己写的状纸,语气公事公办,“你的冤情本官自会明查。”
“若有半点谎言,牢狱里的刑具可不是吃素的。”
沈锦程惶恐埋头,
“回大人,小民绝无半点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