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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婆子嗫嚅着,眼神慌乱地在屋里扫了一圈,想从别人脸上找出点依靠或暗示,可看到的只有躲闪。
最后,只能期盼的看向承露。
可承露此刻正被内务府几个管事围着核对祭品的清单册子,极其忙碌,根本无暇理会这边的一团乱麻。
御茶房内众人避之不及,默默的为寒食冷食准备物料,谁也不往赵婆子身边凑。
赵婆子满头大汗,手上的面搓了又放,放了又搓。她在案前团团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越想越怕。
拿香椿芽给荣主子?不行!荣主子最厌那味儿。青粳饭给宜嫔?怕是要骂她存心作贱。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焦灼中,角落里轻轻响起一个声音。
“赵婆婆。”
令窈手中正将洗净的榆钱叶子一点点沥干水分,抬眼看着愁得快揪头发的赵婆子,“这榆钱饽饽倒是个好主意。”
赵婆子猛地转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你…你说什么?”
令窈依旧温言细语:
“榆钱饽饽,取清明时令鲜嫩,冷食也清香爽口。这东西南北皆宜,没什么冲撞的口味忌讳,宫里主子们也常尝个新鲜。而且……”
她目光落在旁边刚滤出的新鲜奶酪上。
“若是和面时稍加些细腻的奶酪丝进去一起蒸,蒸透晾凉后,饽饽里便透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回味,清甜又不腻口,存放也妥当些。”
赵婆子眼睛一点点瞪大,榆钱,这时节正好。
这东西在民间是道春鲜,宫里吃也不算出格,做成饽饽冷食正合适。
更重要的是,令窈提的掺点奶酪丝?这一下子就加了股别致的奶香,既提了身份又不显得过分奢华,正是恰到好处的巧思。
她那僵死的脑筋瞬间活络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