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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3页）

厉寒的到来没有让苏果果和顾南两人惊讶，他顺手把手中的一束花，蹲下去放在墓牌底上，然后直起身说，“节顺哀变。”

他的声音轻淡的，和大雨滂沱的声音完全没有交集在一起，他眸底依旧是冷淡，没有一丝喜怒悲哀，就这么看着墓牌上的照片，程素雅的遗照，打印好黑白的，显得她生前是一个高冷的女王范。

苏果果垂下眼睑，掩饰眼眶噙着的泪水，她在努力压住自己的难受，却没有勇气看一眼程素雅的遗照。

顾南那眸底弥漫着悲伤，在看着程素雅的遗照，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南哥。”

苏果果带着泣声开口说，“我们走吧。”

“好。”

顾南在给苏果果撑着一把伞，两人同在一把伞下，苏果果要走，顾南陪在她身边，两抹身影渐渐走了。

厉寒只是粗略淡看一眼程素雅的遗照，可说是打不相识，也曾听闻她的传奇，心里没有产生敬佩和好奇，只有不感兴趣。

他只不过是同情程素雅摆了。

陈峰还在一边不动声色在低头，厉寒没有去看陈峰，就淡淡在说，“节顺哀变。”

和之前说了同样的话现在又说了一遍。

说着，厉寒带着孤傲的背影离去，后陈峰才迈开步走了。

程素雅见他们走了，才走向自己的墓牌面前，手紧紧在握着伞柄，一看到自己的遗照，她心头的怒气似火山要迸发。

白薇薇，陈峰，你们以为我死了就这么得意了？不，我还没死，我们之间的游戏才是真正开始了。

她在心里带着恨意渐渐爬上眸底，不由得带着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