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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淅。”他认真而仔细地念道。
“你动了土,动了陶罐。”
“我感受到你的声音,你的温度。”
段继霆像是在回忆般,缓缓说道:“你很吵,却也很……温暖。”
“不由自主地靠近下,我想起来了,罐身上的字,便是我的名字。”
段继霆的声音变得严肃而斩钉截铁,“我不认为这一切是巧合。”
他执拗道:“袁淅,你的出现,让我重见光明,也让我开始‘想起’从前的一切。”
段继霆抬起手,掌心贴在袁淅消瘦憔悴的脸颊上,强势而偏执地说:“袁淅,你不能走。”
深邃的眼眸俯视着高烧不退,又瑟瑟发抖的袁淅,“留在这里,哪也不许去。”
这个雨夜,段继霆说了这番话后,便不再像前几日般,只是偶尔出现在袁淅面前。
他仿佛落脚在了袁淅家老宅里。
袁淅高烧了三天,这三天里,他时而清醒,时而昏沉。
期间有好几次醒来,都能看见段继霆的身影,他时而坐在床边,时而坐在椅子上,时而背对着袁淅,站在窗边的阴影中……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这些年袁淅鲜少生病,偶尔有个头痛脑热,也不会像这次严重到反反复复,他连走路的力气,老宅里又没有药,他用了好几年的旧手机,也因为在那场雨夜里进水而彻底报废。
他连去药店的力气都没有,而段继霆仿佛监视他般,一步也不曾离去。
袁淅对他的恐惧只增不减,更不可能向这只厉鬼寻求帮助,他不断安慰自己,假装看不见段继霆。
偏偏对方会主动靠近的,甚至用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手,帮袁淅更换额头上用来降温的湿毛巾。
袁淅的床前,时而会摆上一碗清淡的白粥。
他饥肠辘辘,通常这个时候,段继霆便不会出现在卧室里,袁淅动作僵硬,一边痛恨自己无力,一边眼泪就着白粥下肚。